萬生萬世的情與海難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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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的夢與愛在此奔騰,
萬生萬世的情與海難分。
我忍耐,我等待,
我沉潛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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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安大師黃讀山(1852--19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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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湘陰法華古寺隆重舉行敬安大師155週年紀念法會


2006年07月17日  佛教線上

法會全景

大會主席臺

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、湖南省佛教協會會長聖輝法師在法會上作重要講話

法會剪綵

聖輝法師及各界人士為八指頭陀紀念塔奠基

佛教線上5月25日消息 湖南省佛教協會訊,2006年5月23日,上午,由湖南省佛教協會和岳陽市宗教事務局主辦,由岳陽市佛教協會和湘陰縣宗教事務局承辦,由湘陰縣樟樹鎮人民政府和法華古寺協辦的“八指頭陀《白梅詩集》出版100週年、中華佛教總會首任會長敬安大師誕辰155週年紀念法會暨敬安大師紀念塔奠基法會”,在湖南省湘陰縣隆重舉行。

出席這次法會的主要領導有:中國佛教協會常務副會長、湖南省佛教協會會長聖輝法師,湖南省政協民宗委黃險峰副主任,湖南省宗教事務局一處莫樹林處長、辦公室曾增主任,出席法會的領導還有岳陽市宗教事務局、湘陰縣人民政府等有關部門領導,湖南省佛教協會大岳、法通、懷梵、淵博副會長也參加了這次盛會。

聖輝法師代表主辦單位作了重要講話,他說:八指頭陀是我國近代著名高僧,他工詩且‘學佛未忘世’,將愛國憂民的思想與佛家悲憫眾生的教義交融為一,人稱‘愛國詩僧’。我們在這裡這個盛大法會,就是要紀念他愛國愛教,憂國憂民的偉大精神,同時通過這次法會紀念和緬懷八指頭陀為國家、為佛教做出的豐功偉績!最后,他要求所有佛教徒要以胡錦濤總書記提出的“八榮八恥”來要求自己,他說:佛教的教理教義和戒律與“八榮八恥”是相互相承,而不違背的,與佛教對四眾弟子的要求是一致的。因此,作為社會主義大家庭一份子的佛教徒要積極配合黨和政府學習宣傳“八榮八恥”;要從我做起,從身邊做起,從點滴做起,把“八榮八恥”轉化為自覺行動。

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四眾弟子數千人參加了這次法會。中國佛教協會、紐西蘭頂好會計師事務所、寧波天童寺等單位分別發來賀電。

(圖文:《正法眼》編輯部 覺空)

敬安禪師﹙西元1852~1913年) 

敬安禪師,俗家姓黃,名讀山,字福余,湖南省湘潭縣人,清咸豐元年(一八五一年)辛亥歲臘月初三日出生。一般的資料,都以敬安禪師為咸豐元年出生,自然是西元一八五一年。事實上他是臘月初三日出生,這時已是一八五二年的元月二十三日了。他的示寂年代也是這樣,一般資料說他示寂於民國元年,自然是西元一九一二年。但他示寂之日是壬子歲十一月初二日,這時已是民國二年元月八日,已是一九一三年了。這是應該予以更正的。

敬安的父親名宜杏,母親胡氏,有姐皆嫁,一弟名子成尚幼,家庭世代業農。敬安三、四歲時即摒棄腥膻,兒時隨母拜月,喜母親為他講述佛、菩薩和神仙的故事。不幸七歲喪母,十一歲喪父,留下他與幼小的弟弟,孤苦無依。他弟弟寄養于族父家中,他本在村塾受學,讀《論語》猶未終篇,以家貧廢學,為鄰家牧牛。但他仍攜著書本,一邊牧牛,一邊讀書。他后來在《詩集自述》中說到幼年生活:“讀《論語》未終篇,父歿。零丁孤苦,極絕慘傷。”

一日出外牧牛,會天雨,敬安在鄰村村塾前避雨,聽有人讀唐詩“少孤為客早”句,心有所感,不覺淚下。塾師周云帆先生見之,問他流淚原因。敬安答以父母早死,家貧失學,所以悲傷。周云帆同情他的遭遇,留他在學塾為傭工,工作之暇,可傍聽讀書。敬安十分慶倖有此際遇,精勤苦讀。不意好景不常,未久周先生病故,敬安又輟學。此后,他曾在鄉紳家做書僮,希望能藉著伴讀的機會得以讀書。不意鄉紳為富不仁,每日要他做粗重雜活,不許到書房中去。他憤而離開,去拜訪做學徒學手藝。農業社會時代的學徒,較童工尤為不如,時受虐待。他十七歲之年,一日風雨,見籬間白桃花為風雨摧落,感而大哭,逐投入湘陰法華寺,依一位東林和尚剃度出家,師父為他起法名敬安,字寄禪。是年為同治七年﹙一八六八年)。當年冬天,到南嶽祝聖寺,依賢楷律師座下受具足戒。

敬安圓戒后,聞衡陽岐山仁瑞寺的恒志禪師道譽遠播,乃寒天冒雪投奔歧山,依恒志習禪,修苦行,並承擔寺中勞役。他隨眾坐禪之餘,聽恒志禪師說法,稍具佛門知識。就在這種情形下,渡過了五年苦行僧的生活。后來,敬安禪師有詩追述他幼年的生活,題曰《祝發示弟補作》詩曰:

人間火宅不可住,我生不辰淚如雨;
  母死我方年七歲,我弟當時猶哺乳。
  ....
  那堪一旦父亦逝,惟弟與我共荒宇。
  悠悠悲恨久難伸,搔首問天天不語;
  竊思有弟繼宗支,我學浮屠弟其許。
  豈為無家乃出家,嘆息人生如寄旅;
  此情告弟弟勿悲,我行我法弟繩武。

或問,敬安幼年輟學,讀書無多,何以能詩?原來他在仁瑞寺期間,仁瑞寺的維那和尚名精一者,素喜吟哦。敬安以為文字訪礙禪業,謂精一日:“出家人不究本分上事,乃有閒工夫學世間文字耶?”精一說:“你年紀輕輕的如此精進,前途不可限量;不過至於文字般若,恐怕與你無緣了。”這段略有輕視的話,對敬安影響頗深,他后來的努力學詩,未始不與這段話有關。

另一方面,敬安學詩,亦得力於一位郭菊蓀先生的鼓勵。敬安在《詩集自述》中稱,在他二十一歲的時候,到岳陽去探視舅父,舅父帶他遊覽岳陽樓,樓上有人分韻賦詩。他在旁澄神跌坐,下視湖光,一碧萬頃,忽得“洞庭波送一僧來”句,逐豁然神悟。歸而述于宿儒郭菊蓀先生,郭菊蓀認為他“語有神助”,生有夙慧,授以《唐詩三百首》一書,勸他學詩。敬安以讀書無多,學起來非常吃力。但他契而不捨,潛研默咏。每有所作,郭先生即倍加讚賞,終於使他以詩鳴於世。他嘗在《詩集自述》中說:“..用力尤苦,或一字未愜,如負重累,至妄寢食,有一詩至數年始成者..”

清光緒元年﹙一八七五年﹞,敬安二十四歲,他離開湖南,到江、浙一帶行腳參訪,漫遊名山大川,從此開始了他亦禪亦詩的生涯。他每每在幽谷中養性,在翠林中怡情時,總要尋章覓句,咏嘯不已。肚饑口渴,便摘一把柏葉、松子大嚼,手捧清泉,和水吞之。他在許多詩中說他吟哦的情形。如在《偶吟》一詩說:

山僧好詩如好禪,與來長夜不能眠。

在《詩興》一詩中說:

我欲吟成佛,推敲夜不眠!

在《山居四首》中說:

結習惟余文字存,每憑定力攝詩魂!

在《次韻酬廬吟秋茂才三首》中說:

不貪成佛生天果,但願人間有好詩。

在《夜吟》一詩中說:

未能成佛果,且自作詩仙。

不過,敬安畢竟不是純粹的詩人,他還是一位禪僧。是禪僧,就應該不忘禪僧的“本分事”修習禪定。所以,他一方面酷好吟詩,另一方面又不能不感到:

且愁荒道業,未必博虛名;我法看詩妄,能傳不足榮。(《春山漫興》三首之一)

同時他也感嘆著:

畢竟苦吟成底事,十年博得鬢如絲。
  ....
  得句曾鳴夜半鐘,一生心血在詩中;
  思量文字真槽粕,欲逼生蛇去化龍。

他甚至於還想戒詩:“從今石爛松枯,不復吟風嘯月。”無奈已與詩結下不解之緣,欲罷不能,終至於“詩名贏得滿江湖”,詩名掩蓋了他的禪名。

他對詩有其獨特的見解。或有人問他唐詩與宋詩的分別,他說:

唐人詩純,宋人詩駁;唐人詩活,宋人詩滯;唐詩自在,宋詩費力;唐詩縝密,宋詩疏漏;唐詩鏗鏘,宋詩散漫;唐詩如貴介公 子,舉止風流;宋詩如三家村乍富人,盛服迎賓,辭容鄙俗。

他江南參訪,並不全是吟風嘯月。他二十五歲離開湖南,先到禪宗著名的道場鎮江金山寺,住入大徹堂,從大定和尚參究向上一著。不久行腳江、浙,漫遊杭州、寧波等地,遍參江、浙各宿。他愛好吳越山水,初到杭州時,即以《杭州》為題,吟詩一首:


欲把杭州當橘州,閒身到處便勾留;
  此生不作還鄉計,飽看湖山到白頭。

敬安不僅是詩僧、禪僧,同時也是苦行僧。光緒三年(一八七七年)秋,他到了寧波,到阿育王寺去拜佛舍利。寧波阿育王寺始建於東晉太康三年(西元二六二年),傳說該寺的開山祖師慧達,夢梵僧指授,在會稽一山中,求得佛舍利寶塔一座,內貯世尊涅槃后的真身舍利。此塔相傳即是阿育王所造的八萬四千座舍利之一。阿育王寺的舍利殿,飛檐畫棟,全用金色琉璃瓦覆蓋,輝煌壯麗,殿四週松、樟參天,蒼翠梃拔。舍利塔在舍利殿內,塔身似金非金,似石非石,其色青青,靈盤五層,四角飛騰,光明照耀,眩人心目。塔內當中懸一寶磬,中綴舍利。

敬安見到佛陀真身舍利,心情激動不已,頂禮膜拜后,即在自己手臂上剜下一塊肉置於燈盞,並燃二指供佛。敬安此舉,震驚了全寺僧侶,眾人齊集舍利殿前,同聲高唱佛號,敬安仍泰然自若,向眾人躬身問訊,離開舍利殿。此后他即自號“八指頭陀”。

離開阿育王寺,他仍在江南漫遊,而以在四明山最久。其間他曾:“窺天童、雪竇,窮攬霞嶼、月湖之勝。郡中文學呂文舟、徐酡仙、胡魯封、馬文齋、沈問梅,皆與酬唱。”(見《新續高僧傳.敬安傳》)。光緒七年,他最初的詩稿《嚼梅吟》在寧波印行,使他在當時的詩壇上佔有一席地位。光緒十年八月,敬安臥病于四明山延慶寺,病中思念衡嶽。病稍痊,摒擋返鄉,于光緒元年離湘,參訪漫遊了十年之久。他在江南時,有《夢衡嶽》詩曰:

昨夢汲洞庭,君山青山瓶;倒之煮明月,還似浴繁星。
  一鶴從受戒,群龍來聽經;何人忽吹笛,呼我松間醒?

敬師返回衡嶽之年,時為三十三歲。是歲仲秋,他在南嶽煙霞峰下築室而居,額曰“衡山精舍”,自此駐錫南嶽,前后凡十八年之久。最初幾年,他廣泛的接觸湘中文人名士,與王闿運、葉德輝、鄞白香、陳三立、吳雁舟等,時有往還,詩思大進。光緒十一年夏,與王闿運諸名士開“碧湖吟社”。九月,赴王闿運、郭嵩淘所召集的“碧浪湖重陽會”。由於和各地名流唱酬投贈,使他詩名更噪于海內。光緒十四年,《八指頭陀詩集》十卷出版,于卷后附以自述出家行腳及學詩的經過。前五卷由陳伯嚴校刊。后五卷由葉德輝續刻,葉併為之作序曰:“其詩宗法六朝,卑者亦似中晚唐人之作。中年以后,所交多海內聞人,詩格駘宕,不主故常,骎骎乎有與鄞(白香)、王(湘綺)犄角之意。湘中固多詩僧,以予所知,未有勝於寄師者也。”

光緒十五年,敬安禪師受請出任南嶽上封寺住持。上封寺是南嶽大剎,山后有寺田千畝,以宗風衰絕,山田多為佃農侵佔。敬安禪師認真的加以清理,不惜訟之於當道,后來由湖南巡撫清卿中斷,始獲次第歸復。以后他曆主衡陽羅漢寺、大善寺,寧鄉溈山密印寺、長沙神鼎上林寺諸大名剎,所至之處,鼓螺為之一振。敬安禪師于主羅漢寺法席時。其間長沙麓山寺的笠云禪師,為他傳法授記,他成為溈仰宗的法嗣。光緒二十一年,敬安自大善寺退居,出主寧鄉溈山密印寺法席。密印寺是禪宗南嶽系靈佑禪師,于唐宣宗大中年間所創建的道場,是溈仰宗的發源地,為國內千年名剎,最盛時有寺宇千余間,僧眾千余人。到了清季宗風頹敗,寺宇冷落。敬師住持祖庭,立志復興,卓錫三年,宗風重振。

敬安禪師五十歲之年,東南名剎的寧波天童寺方丈虛席,天童寺首座幻人和尚,率領兩序班首代表前往長沙禮請。時敬安禪師住持上林寺法席,他即辭位到了寧波天童寺晉山。天童寺是曆史名剎,自明末密云禪師中興以來,規模宏大為東南叢林之冠。到了清季末年,以住持不得其人,漸趨沒落。敬安禪師繼主法席以后,任賢用能,百廢俱舉,夏講冬禪,宗風大振。特別值得一述者,是他入主天童之翌年,改子孫廟為十方選賢叢林,化私為公,受到各方的讚嘆。

敬安禪師認為,佛法之衰微,由於僧眾人材的缺乏。當時杭州白衣寺住持松風法師,計畫在杭州開設僧侶學堂,敬師贊同此舉,並親赴杭州協助。后來如松為惡比丘所謀殺,敬師十分傷感,曾作《杭州白衣寺松風和尚哀詞》以悼之。光緒末年,社會上提取寺產、興辦學校的言論甚囂塵上,杭州僧侶惶恐不安,計無所出,乃竊敬安之名為首,聯絡浙江三十五寺僧人,投請日僧伊滕賢道,藉名傳教,妄冀保護,以抵制地方官吏提拔寺產。敬安禪師認為此舉:“辱國辱教,莫此為甚,飛函洋務局陳竊名之妄,力請嚴行拒絕。”

光緒末年,朝命飭各地成立僧教育會。光緒三十四年,敬安禪師在寧波號召成立,被推為會長。他為“保教扶宗,興立學校”的事務上下奔走,並在僧教育會下附設僧眾小學和民眾小學各一所,此即我國僧侶教育之嚆矢。

宣統三年(一九一一年)辛亥年,武昌起義,民國肇建。時“提拔寺產,興辦學校”的口號,仍在社會上醞釀,使寺廟受到威脅。為保護寺產,安定佛教,敬安禪師出面,聯絡江、浙諸山長老,發起組織“中華佛教總會”。於民國元年四月(一九一二年),在上海留云寺召開成立大會。出席大會的人,除了敬安及留云寺住持應干外,尚有諦閒、靜波、鐵岩、圓瑛、本忠、太虛等百餘人,及陸軍部代表王虛亭(后來依太虛出家,法名大嚴)等,中華佛教總會成立,敬安禪師被諸山長老推舉為第一任會長。在民國肇建之初,敬安禪師曾他親赴南京,謁見臨時大總統孫中山先生,籲請保護寺產,為成立中華佛教總會事請命。

民國元年冬月(一九一二年),湖南、安徽等地發生攘奪寺產、銷毀佛像事件,當地僧侶聯名具狀內務部,請求答覆,而禮俗司司長杜關抗不行文。敬安禪師應湘僧之請,約請各省僧界代表在上海開會,共商對策。眾人推敬安以中華佛教總會會長身份,晉京請願。他於是年﹙壬子歲﹞十月中旬首途,十一月一日抵北京,寓宣武門外法源寺。旋與法源寺方丈道階法師共赴內務部交涉。該禮俗司司長杜關,態度蠻橫,爭辯有頃,未獲結果,乃憤而返回法源寺。甫下車,即胸部作痛,身體不適。亟就榻休息,侍者亦各歸寢。明日昧爽往視,已作吉祥臥示寂矣!時為民國二年(一九一三年)元月八日,壬子歲十一月初二,世壽六十有二,僧臘、戒臘各四十四夏。

敬安禪師遺留的著作,有《語錄》四卷、《文集》二卷、《嚼梅詩》一卷,及《詩集》十卷。他的《詩集》,日僧為之編入《續藏》,八指頭陀的詩名,遂遠播海外。他的詩,都是脫盡人間煙火之作,間于詩前有“引語”,尤為秀絕。如《金陵雜詩十二首》,前有引語曰:

壬子夏五月,訪白道人于烏龍潭上,坐談良久,覺六朝無限興亡事跡,都在石城楊柳煙幕中,江山如故,白頭老衲,重見故人,回憶曩昔,都如夢痕,欲哭欲笑,云何云何!

詩人陳佰韜,嘗有詩贈寄禪云:

汝本為僧者,胡然入我門?
  新詩能煉鍛,奇骨自騰騫。
  此去尋方廣,由來悟道根;
  瀟湘秋水闊,山龕佛火溫。
  人間不可住,此別欲無言。 

敬安禪師主持天童寺時,曾自築冷香塔,銘云:

佛法本無量,吾生詎有涯?詩心一明月,埋骨萬樹花。
  丹嶂棲靈窟,青山遇客家;未來留此塔,長與伴煙霞。


(于淩波著)


編輯:樂平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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